元行健跨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斜身用肩头一扛,挡在程宗扬身前的祁远立足不稳,踉跄几步,“扑通“跌进河里。元行健视若无睹地盯着程宗扬,森然道:“林教御让你现在就去。”

        “林教御?”

        旁边一个醉醺醺的声音道:“是林之澜那小子吗?”

        那些太乙真宗的弟子怒形于色、纷纷喝骂道:“林教御的名讳,可是你能叫的?”

        武二郎打着呵欠起身,一边睡眼惺忪地提起酒坛,有些不甘心地摇了摇,又看了看元行健的脑袋,然后手一翻,那口酒坛硬生生扣在元行健头上。

        武二郎出手看似随意,元行健却根本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酒坛把他整个脑袋都扣在里面,直至肩部。

        程宗扬不忍地撇撇嘴,露出同情的眼神。那酒坛的坛口看上去比元行健的脑袋还小了一圈,真不知道武二郎是怎么扣进去的。

        周围几名太乙员宗门人喝骂着扑过来。

        武二郎一扎腰带,抡开双臂,抢人人群。

        他身高腿长,在船上这种狭小的环境中占尽优势,活脱脱就是一头猛虎闯入羊群,三拳两脚,便把这群人全部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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