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身体上留下各种莫名的液体,那怕是清洗得再干净也清洁不掉灵魂的污秽。
“想要我动吗?求我啊,求我,我就满足你。”湿热的媚肉紧紧包裹住肉棒在龟头前端,痒痒的在心中悸动,温温的质感让方天城忍不住想要大力抽送。
“干我,求你了……”苦闷的身体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好不容易勉强支撑着。
媚肉也随着阴茎的插入而饥渴的蠕动,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寻找释放苦闷搔痒的结点。
“这样好象还不够?你不是很骚、很淫吗?大声的喊出来。”方天城轻吻着季芸的颈项,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享受着吻过之后季芸扭动着胴体妩媚的痴态。
“是……,我很骚,我很想方总狠狠的操我……”季芸咬着下唇,咬着卑贱的自己,悔恨自己的下流语言。
“没有了吗?这样就想我满足你?”对女人最大的凌辱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多是精神上的,要完全改变她,不仅仅是肉体的屈服。
“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烂的淫穴……”季芸哭喊着。
“很爽吧……”方天城满意的缓缓抽动起来,季芸的蜜穴狭窄而富有弹性,紧紧的箍着肉棒,象处女未经开发的禁地。
“大声叫,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喜欢。”方天城很久没有这么刺激的性爱,每每在床上和梦瑶如例行工式一般,没有多少乐趣,而且对于那个女人,方天城似乎早没有了强烈兴致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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