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亲友。
不是远在外地,就是在市区中心,临近九点,差不多都在上班。
现在的样子,对她们太过羞于启齿。
“芸姐……,你能不能送条裙子来。”苏纯通过反复的彷徨后,拨通了季芸的电话。
“嗯,我现在在准备会议室,恐怕不太方便,嗯,等一下…那个帮我拿一下,每一个人的位置上放一份。对,……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还好,是我的裙子破了,现在在地铁站的洗手间。”苏纯不敢说是因为性骚扰,女人的羞耻心让她开不了这个品。
“破得厉害吗?……还有这份也要……嗯……还可以穿吗?”季芸掺杂进来繁忙的信息,让苏纯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同时她也担心属于她的那份职责。
可这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已经不能穿了,扣子拉链都坏掉啦,而且……”想到遗失的裙子,就直接和裸露的下体本能的挂上勾,以及受到的屈辱自然又回到胀痛且缺氧的大脑。
“你有多的裙子吗?”苏纯甩掉恐怖的回忆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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