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决定了,也不是头回一起学习文学名着中的爱与死亡。
但这是第一次,在他把书本、笔记塞进背包,她为他打开家门跟他道别时,他突然松手,任背包滑落地面,触上她的手,他弯身吻她。
当温热的嘴唇印压而下,唤起的却是最真切的心痛,刻然记起她与华高那破败的离别,她──已经失去他了。
她后退,退离他殷切的拥抱、俯吻。
德芬想说些什么,但他抢先一步。
“对不起,”他咕噜着,“我以为,嗯,是我会错意了。明天,教室见。”
在她来得及道晚安前,他已捡起背囊飞快的蹿出门外。
几小时后,当她躺在床上,像几乎每晚会做的那样,自慰──手指抚过头发,么指指尖扫画上唇下缘,描画下巴轮廓,喉咙的线条,胸乳的圆隆,硬突的乳蕾,绵软的腹部──忆记华高的抚触,他对她热切、沈静的探索。
当她横分双腿,把手曲罩上私处,她把自己的手想象成他的手、他的唇。
她让自己高潮、泄身,就象她是在他身下,穿插体内的是他而不是她手指一样。
高潮过后,当蓄意的伪装瓦解。她不常哭的了,但那一晚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痛哭,像他把她带回又扔下的那天一样,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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