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声叫道:“我没有!从一个月之前起我就再也没有……”
老公再次打断了我,狂怒的咆哮说:“不要再撒谎了!我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你被那个姓穆的男人给包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陪他上床!你心甘情愿的让他玩弄你的身体,不但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耻,反而像个荡妇似的兴奋,用尽一切手段取悦他……”
“没有!没有!我没有……”我痛哭了起来,发疯般摇着头喊着,“我只是在帮他做恢复性功能的治疗,从来也没有心甘情愿过……”
“做治疗?这种话骗小孩子去吧?”老公哼了一声,突然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亮了。
我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多出了一架录像机。
正在惊疑不定时,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画面。
我睁大眼睛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眼前出现的正是最后那天在须美的诊所里,穆子鸿和我真正性交的场面。
只见他爬上沙发跪着,举起我的双腿向两旁分开,胯下的阴茎缓缓凑了过去,嘴里低声问着:“要不要这根插进来?要不要?”
“要……插进来……快插进来……”屏幕上的我喘息着,主动抬起雪白浑圆的屁股迎上去,焦急的在半空中一耸一耸,那种饥渴焦急的样子,明显是在呼唤着对方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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