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重新激红了脸的女人,张洪猥亵地在她坚挺的乳房上拧一把,嘎嘎大笑]“爽,哈哈!真他妈爽。”
女人胸潮剧烈起伏]“无耻的东西!”
“尽管骂呀,”张洪冷笑道:“你以为老子就这样完了?告诉你,好菜还在后头。”他叫吴昊在钢针针眼上穿上粗线,索性从女人乳头根处扎穿过去,又从另一侧的乳根扎穿出来,两个乳房就被一根粗线栓在了一起。
女人凄厉地叫着,鲜血将粗线染成了暗红色。
张洪取下钢针,把线头向中间扯紧,打了个死结,两个肿胀的乳头从根处拉得长长地几乎靠在了一起。
在乳头的牵引下,乳峰被迫挤成一团,中间被乳肉压出一条深邃的狭缝沟。
男人伸出手指在深沟处往里插了插,非常紧实又弹力充沛,十分满意,早在鞭苔时他就发现这女人可能是长期在山里锻炼的关系,肌肉非常坚实有力,乳房也是如此,不像两个女大学生的绵软,坚挺有重量感,使这个一向更关注性器的恶棍不禁对女人的胸部也感起兴趣来。
欣莲如何会猜不透男人肮脏的想法,赤红着眼羞愤道:“尽管来,最好杀了我,只要我活一天,发毒誓也要报这个仇……”
“我好怕吗?呸!”男人拉起粗线弹一下,乳尖的巨痛打断了女人的毒誓。
表面凶狠的他心里着实没底,过去他对女人多用蛮力驯服她的肉体,还是这些日在两个女大学生身上才发现了心理征服的快乐。
眼前这个女人和她的男人曾经是那么接近地威胁到他、伤害到他,以至使他一度产生绝望的念头,对这个暴君而言也是莫大的羞辱,他发誓要十倍百倍地还加于这个女人身上,不仅肉体上彻底折磨,精神上也要慢慢摧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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