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用大拇指继续挑逗那颗小红豆,食指稍稍伸入洞口一点点,中指则探进了另一个洞口,由于淫水早已将整个胯间流淌得一片湿滑,几根手指的伸入都没有多少阻塞。
这一下果然有效,欧阳惠看来整个人开始崩溃,敌意明显减少,也开始不自觉地低声浪叫起来。
“难受……”欧阳惠掩住胸口的手不停地抚弄着玉乳,爆炸过后更加巨大的空虚笼罩全身,她现在只渴望充实。
“求我干你呀!”
“干我,求你……”樱口中终于吐出了让她羞耻终身的词语。
“怎么干?”恶魔还在捉狭。
“干我……干我……”黑色的火焰吞啮了少女的意识,只会不断地重复着请求,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像划破长天的流星。
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张洪长笑一声,把裤衩丢到一边,挺枪而上,粗黑的肉棒在洞口稍稍舔了舔美味的津露,便听“噗哧”一声,从来无人穿越的桃源洞被强行辟开,淡红色的饱满穴肉登时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肉棒还来不及欣赏就一鼓作气贯通到底。
“呀……不呀……”欧阳惠痛得长长惨呼,惊起湖边的栖鸟扑啦啦乱飞。
她做梦也想不到少女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这个恶棍用如此蛮横的方式粉碎,如此羞耻,如此痛苦,欲火被现实的苦痛浇熄得一丝青烟也没有了。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苦难吗?
然而痛苦还只是开始,张洪的肉棒像它主人这个恶棍一样,无法无天地在她娇嫩的体肉里横冲直撞,欧阳惠只觉得有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反复地烙,急速地冲进来、退出去,又冲进来,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像狠剜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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