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索性把另一只脚也搁到女孩子滑腻的大腿上,脚趾狎玩着她的淑乳,眯着小眼看着女孩难受的表情,心里爽得要命。
他没想到女孩如此好调教,只讲几句就掌握了技巧,而且只怕他不满意,舔得格外认真、仔细,过去他嫖鸡时花再多钱也买不到这样高档的享受。
他眼光一扫,发现缚在旁边的两个男孩都已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下身高高地隆起了帐篷,姓张的那个还能坚持不看,另外那个早就忍不住在两具赤裸的女体身上瞟来瞟去了。
张洪眼珠转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笑了。
温软的舌头将他的脚趾脚板都清扫了一遍,舌头和口腔的肌肉累得酸痛,又沿长满黑毛的腿部蜿蜒而上,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被迫来到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汗汁和胃液还没清洗,一股比脚趾刺鼻十倍的酸臭扑鼻而来,欧阳惠实在忍受不住,把头扭转到一边,大口呼吸清新一点的空气。
张洪揪住她的秀发,强行将她的头扳正,就是有意要女大学生用平时谈吐高雅的樱桃小口来清洗他粗鄙不文的阳具。
欧阳惠无奈,只得屏住呼吸,从睾丸开始,一点点地舔,一面恶心,一面将残留的污垢全吞进了肚子里。
最后转到黑紫的龟头,它实在太大了,她的樱口怎么样也不能完全包容进去,更不用说整条阳具了,由此可以想像文樱刚才是何等的痛苦。
张洪现在心情很好,也不再勉强了,但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叫她伸出一根中指在他的肛门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肉棒不停地上下套动,樱口则像接吻一样包住龟头,香舌正好抵住前端的裂缝往里顶去。
“哟……”张洪昂起头叹了出来,舒服得把小眼眯缝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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