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了。”
另一个巡查的女弟子说道。
远处一个女奴已经口吐白沫,肛门处插着那圆柱法器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赤裸的娇躯下意识的抽动一下。
很快那个口吐白沫的女奴被解开手铐脚镣被拖走了,莫漓再也没有见那个女奴回来。
当船只要继续航行时,两个女弟子又带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走了进来。
“不是去五玫宗当娼妓吗,这是要干嘛?”
那女字好奇的问道,等待她的只是皮鞭和她痛苦的呼叫声。
当那女字戴上镣铐后,船只继续航行起来。
娼妓或奴隶的购买需要有娼馆的资格才行,所以每到一处港口,这些女弟子便以五玫宗的娼馆身份购买娼妓,来替换那些已经累得不行的女子。
至于那些体力不支的女子的最终归宿,莫漓也不得而知了。
半个月过去了,大翼战船已经出了淮河河口进入了大海,沿着海边北上准备入兖州的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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