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终于趴在了桌子上,我却知道,他身体醉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欲火。
丈夫将虎哥扶进了我们的卧室,我事到临头却又胆怯起来,心乱如麻。
丈夫却在喊,“瑶瑶,来啊。”
我站在门口,仍然有些犹豫。
“怎么了?你真想后半辈子守活寡?”兄弟嗔怪道。
我这才坐在了床边,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丈夫脸色难看,我有些来气,这会儿又舍不得你老婆了?
“你后悔了?”
丈夫摇了摇头,“到这一步了怎么后悔,就是心情复杂,有些不舒服,可看到是虎哥,又觉得可以接受。”
“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我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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