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玩弄我的阴蒂和我的小穴,主人请继续,奴奴的小穴和阴蒂需要主人的玩弄。”雨师媗现在是这样想的,但以后她一定要让加倍体会一下。
“牙齿,主人求你了,别用牙齿去咬奴奴的阴蒂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啊……啊……啊……要丢了……丢了啊……啊……啊……”
最为敏感的阴蒂被浪孤镜用牙齿粗暴的对待之后,雨师媗达到今晚第一次泄身,淫水从小穴喷出一股,落入浪孤镜的嘴里。
而浪孤镜没有放过雨师媗继续玩弄她的小穴。
“主人,等一下,奴奴刚刚才泄身过………啊……啊……身体还是很敏感的……啊……啊……”
女人理论上没有不应期,但高潮过后身体敏感度有所上升,而且会本能的躲避感受更多的快感。
男人也是一样,刚射精之后也不喜欢被玩弄龟头,那时的快感更像是责罚。
浪孤镜趁势插入,撕裂的痛苦让雨师媗绷紧身体,虽然小穴再怎么紧致,毕竟不是处女,痛苦少了很多,更多的是舒服。
插入之后浪孤镜便开始最原始的机械运动,但上半身倒是和云若兮纠缠在一起,一只手去抚摸云若兮的小穴,一只手抚摸她的背,开始和她接吻。
无论怎么抽插,雨师媗的小穴总能紧紧缠绕着肉棒,高悬的花心被花径藏得好好的,只是在浪孤镜巨大的肉棒下无处可藏,被狠狠的蹂躏。
“啊……啊……啊……啊……混蛋主人……啊……啊……能不能专心一点……啊……啊……啊……”雨师媗幽怨地看着浪孤镜,他怎么能在和自己交媾的时候去和其他女人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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