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是什么时候的事?”
“傍晚。”
“那,那爸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放心吧。”
看见儿子面上的担忧,费晴却是冷冷一笑:“他死不了的,他这种人,怎么舍得死。”
江浅知道,他这已经跟他爸爸分居快两年的妈妈,对丈夫的感情早就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成见,叹了一口气,遂也不再说话。
一路带着焦灼不安的情绪,车子驶到了市中心医院的停车场。
下了车,江浅就急匆匆地赶往病间。
一路寻到费晴跟他说的病房,一个穿着大白褂的中年医生,正站在病房外对两个护士在交待着什么。
江浅连忙走上前去,焦急地问:“医生,你好,我叫江浅,是江文景的儿子,请问我爸他现在情况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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