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抬起满覆冰雪的俏颊,两排黑扇般的睫毛犹沾着冰花,恶狠狠盯着眼前那望着她美丽脸蛋的愕然男人。

        这个白痴!

        谁会用这种死不了人的方法自杀?!

        “而康,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一位慈祥的老者,在边飞的白雪中等在银树的大学门口。

        “呃,因为刚才……”老实的脸孔上有着迟疑。

        该说吗?说自己刚才碰见一个想用怪异的方式自杀的女人……原来纽约当真是个大千世界,包罗万象、无奇不有。今天他真是开了眼界。

        而且,那女人生得可美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尤其三日来,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个学校的演讲会场,绝大多数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要找出那般气质融入纯真和艳丽的东方人当属不易。

        如果不是她两颗眼珠子灵活地转动,他真会以为自己碰上个和人一般大小的精致娃娃。

        随着老教授的问话,顾而康脑中再次出现那张充满活力的面孔……她实在不像是要目杀的人。

        可如果她不是要自杀,为什么要将脸埋在零下几度的厚雪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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