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也不看到沈决远傲慢之外的另一面。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沈司桥害怕他,为什么他手下那些强大的男人对他也是充满衷心与畏惧。
那几个明显是亚洲面孔的人,此时蜷缩着躲在那棵巨大的棕桐树下。
沈决远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那些人看上去应该是一家人,因为有老有小,而且格外依赖对方。池溪认出了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她就是卖给自己娃娃的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攀升。
但此刻的重点显然不是被吓到缩在角落的那几个人。而是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不断用挪威语求饶的几个北欧男。
他们说的话池溪听不太懂,虽然她最近在学习挪威语,可短期内也只是学了点皮毛。
站立着的男人一言不发,手指夹着雪茄,身旁立刻有人上前用打火机点燃。
金属质感的打火机,推开时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