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喂她喝了点水,同时不忘将房间内提前备下的醒酒药喂给她吃。
但此刻的池溪说什么也不肯吃他递来的药。从她警惕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害怕这是会害她性命的药。
没关系,沈决远只能亲自将药放在自己的嘴里咬碎了,然后嘴对嘴喂给她。
舌头卷着咬碎的药末,强势地伸进她的口腔,夹弄着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渡进去。池溪想要挣扎,但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力道实在过于强悍。
她的下巴被相同力道的另一只手捏住,嘴巴被迫张开到最大。直到男人将他口中的醒酒药一滴不剩地喂到她口中。
家中养的那几头小豹子平时生病了,负责照顾它们的兽医喂它们吃药,它们会故意将药片含在嘴里,假装吃下去,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吐出来。
现在的池溪就和那几头小豹子很像,沈决远只能继续用舌头堵住她的嘴,等她乖乖将那些药全部咽下后再放过她。
屋内两道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淫靡水声,池溪的眼球无力地上翻,露出一副理智丧失的痉挛神情。
沈决远终于放过了她,她今天晚上好像格外敏感。或许是最近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一旦得到宣泄,就会汹涌姿态涌现。
他心疼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池溪靠在他的怀里喘气,她的脸被他的胸肌牢牢托住,她的眼泪蹭在上面,蹭在毛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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