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她怕继续往下说,会将自己两岁那年尿床的罪都强行怪罪到他头上。

        为了防止她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沈决远没有反驳她,而是顺着她的话道歉:“我会尽快改掉这些性格上的缺陷。”

        他想要抱她:“小河,至于你相亲的事情,我......”

        她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出来的手:“你不要叫我的小名,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我。”

        她眼底的抗拒和厌恶让沈决远的思维变得迟缓。

        他微微皱眉:“什么?”

        以为他没听清,池溪重复一遍:“小河这个称呼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可以喊。”

        他的优雅不在,但仍旧是冷静的。

        只是不顾她的反对过来抱她:“你在说什么,我和你还不够亲近吗?小河,你听话,我让医生为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她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她的脸隔着冰冷的西装外套与衬衫,被迫陷进他壮硕的胸肌里。他抱得很紧,她觉得自己快被闷得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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