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虽然这样说,但是眼里的嫉妒是藏也藏不住的,恨不能立时取而代之。
常唯珍浅淡的笑了下,用帕子掩了掩脸,带着几分嫌弃,踩着石头一路往弄堂走,前一段儿下雨积水,这好几天过去了,水还没干。不知道是谁在水里丢了石头。隔上几步就是一块儿,倒是可以踩着石头走。
小翠赶紧上前:“九太太我扶着您。”
常唯珍点头,她也不是真的嫌弃,而是故意如此才能挡住脸。
她虽然化了妆,但是总归不想更多人记得她的长相。
阿花看她这个做派,翻着白眼,嘀嘀咕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以色示人的。”
常唯珍穿过弄堂,还没进门,就看屋里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是原主儿的大嫂,她一身半新不旧的旗袍。乍一见常唯珍,立刻尖着嗓子,热情的说:“哎呀,二妹回来了,我还当阿花那女人胡说八道呢。二妹可算是回来了,我说今天早上起来怎么就听到喜鹊叫呢。娘,娘,你看看谁回来了。”
女人上来就接常唯珍手里的礼品盒,满满都是喜悦,她笑着说:“二妹你可好久没回来了,爹娘都念着你呢。早先听说你一举得男,喜得我们恨不能立刻登门。后来又听说你难产要在医院休养,这才没过去打扰你。你这是好全了?你可真是能耐,我就知道你行。往后你在翁家可就站稳脚跟了!”
她嗓门儿很大,恨不能让所有邻居都听见自家这个小姑子可是在翁家一举得男,他们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她响呱呱的说个不停,说话间手就摸上了常唯珍的披肩,说:“你这披肩可真好看,这不便宜吧?哎,你说咱娘这一辈子为了家里辛苦为了家里操劳,倒是什么也没享受过,哪里见过是这么好的披肩。要是咱娘也能有一个就好了。娘,你看二妹的披肩好看吧?不如让当家的给你也买一条吧?”
她看向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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