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孝城:“母亲决定要走了,我决定撺掇她让老九他们这一房留下,就以鸡蛋也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名义。谁知道走了好还是留下好,总是要分散更好的。老九媳妇儿出门少,别人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留下也不一定有人认识。我这么劝母亲,她应该会赞同的。这个大局观她是有的。到时候临走之前,我们卷走老九媳妇儿这边所有的东西。再放出风声,说他们拿了不少财产,到时候各方势力都盯着他们,他们必死无疑。也就没人知道我们吃了这一房的绝户。”
谁也想不到,他们是一点都没想给田珍珍母子留后路的。
大太太睨他:“你舍得?你留下这样的传言,他们必死无疑的。你不心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偷看那个贱人。我可告诉你,那是你弟弟的媳妇儿,你可给我老实点。”
翁先生保养的很好,四十来岁儒雅英俊和气,他明明看起来是极好的一个人,但是心肠却是黑的。他拉着翁太太柔声安抚,随即鄙夷的说:“呵,你说什么呢。我看她是琢磨怎么吃掉他们这一房,我就不相信这些年老九什么也没有攒下。女人多了去了,我哪里会因为女人而影响大局。老九娶了她也是给了她家不少好处的,她大伯的职位往前走,她那个烂赌老爹的赌债。如果没有翁家,她还不知道在那个胡同儿里接客。也就老九把这种专门培养的女人当个宝,我可看不上。这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哪里能跟你比。他们母子能为我们做点贡献,是他们的荣幸,也不枉费翁家花的钱。”
她紧紧的咬着唇,生生咬出血,原本对翁孝城夫妻的敬重顷刻化为浓浓的恨意。
田珍珍整个人天旋地转,她脑子嗡嗡的,觉得整个人都要昏厥过去,可是一点点理智告诉她不能闹出动静,她不能!
如果让这两个人知道她听到了,她必死无疑。
田珍珍也读了七八年的女校,她不是个傻子。
她强撑着回房间,只是还没走到房间,她就动了胎气——她早产了。
“我活不成了,我知道我活不成了……我要死了……”
常唯珍仿佛是看到了田珍珍,她带着泪说:“我这一辈子真的好苦,好像所有人都在利用我,算计我。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也不知道什么是假的。我太累了,我要死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会好好活的……我希望,我希望我不要生活在算计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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