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左边耳朵肿得像吹了气的小气球,耳道没有耳螨,江阮暂时没发现有感染。
“没什么事,开个口子把血放出来就好了。”耳血肿比较常见,打架斗殴,或者自己爪子挠伤都有可能。
江阮小心挤完血,又涂上药。
欢欢嗷嗷呜呜,很是生气。
一松开手,欢欢再次冲着江阮叫起来,新仇旧怨,恨不能给她几个无敌猫猫拳,佩佩要将它放进航空箱,欢欢压住她的手,让她别拉架。
梁怡一直在笑,拿着手机录下视频。
橘猫需要住院,佩佩带着欢欢回去,临走前,三个人在讨论给她它取什么名字。
“就叫大饼吧。”江阮说。
虽然是流浪猫,但它将自己养得很好,缩成一圈躺在那,就像是一张摊开的焦黄大饼。
工作间隙,江阮看到梁怡发给自己的视频,欢欢声音如泣如诉,看得出来,它对自己成为公公的事很介意。
她笑了下,要退出来时停顿半秒,鬼使神差的,她转发给陈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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