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以做,和做得好,还是有很大区别。越是极致的美味,对于细微之处要求越高。

        恶魔并不了解这其中细枝末节,他从烤箱端出吐司,摆在桌上,等喻清回来。

        软软的吐司躺在盘子里,从蓬松到冷硬,少女还没回来。

        只是一个通讯,离开的时间未免太久。

        恶魔不缺耐心,他曾在地宫苦熬三百年,这点等待不算什么。

        可躁动的黑羽还是泄露了主人焦灼的内心,他无法克制地去想,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是有什么事情吗?是被人缠上了吗?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是在哄骗他,试图逃离他?

        恶魔开始审视自己以人类形态接触少女的每一个片段,和他所观测到的人类没有差异,他也没有露出翎羽和尖牙。

        他开始后悔,或许一开始不应该用这种温和的手段,他应该在少女体内布下禁制,直接带着她回荒原。

        这样少女就不会离开他,不会再会将视线放在旁人身上,她就可以只属于自己了。

        她会温和软糯地朝他笑,用纤细的手指撩起他的发丝,温热的唇轻柔触碰他的脸颊,平复他身体里将要烧毁骨血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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