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别骂我。」蔡明皓终於慌了，「我真的只是开玩笑。那时候谁都不知道林悦到底要把信给谁，而且她後来不是突然不见了吗？我就以为……」
「你以为什麽？」许念安语气更冷，「你以为她真的去找隔壁班的人告白了？」
蔡明皓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
林悦垂下眼。那一刻，她没有生气，至少不是很尖锐的那种生气。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原来有些错过，不一定来自谁的恶意。有时候只是一句玩笑，一场混乱，一个没有被及时澄清的误会，就足够把两个本来快要靠近的人，推到很远很远。
陈泽宇终於开口，声音很低：「我听见了。」
林悦的心口轻轻一颤。
蔡明皓愣住，「你……你真的听见了？」
陈泽宇看着桌面，过了几秒，才淡淡地说：「那天典礼结束後，我回教室拿东西。走廊很吵，有人在说林悦准备告白。後来你说，那封信可能是给隔壁班的人。」
蔡明皓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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