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发生在第三天。尼克一直在研究罗伯塔的图表,与英格丽德的符咒草图进行比较。这两位女性都使用相同的术语来讨论法力流动,表明尽管罗伯塔已经发展出自己的语言,但她曾经接受过正规教育,她们的方法却大相径庭。英格丽德把它看作是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本能地塑造和引导。另一方面,罗伯塔则像对待复杂机器的一部分一样对待法力,需要精确的校准来维持和谐。
这真是令人抓狂。
尼克意识到自己的方法介于两者之间。他缺乏英格丽德的天赋,但罗伯塔的严格结构也不适合他。他需要的是一个既能精确又能适应变化的框架。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回去尝试使用[结构弱点],测试其极限,看看他的更深入的理解是否能够让他完善这个咒语。
起初,这个法术很慢且不可靠,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和时间来找到材料中的缺陷。但是随着练习,尼克发现了如何更直观地引导这个法术。
在他尝试的过程中,他试图将更多原始咒语融入矩阵中,结果是一把木椅分裂开来,在原树环之间的缝隙处断裂。这证明了他的决定,即将他所谓的[永久性]的一部分——她日记上施加的魔法——与自然法力联系起来,是成功的。如果尼克对自己诚实,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但这次尝试使他能够扩展对她的魔法的理解。
到周末,[结构弱点]已经提升到了中级熟练度。尼克可以在几秒内拆解木制物品,甚至可以在几分钟内破坏岩石。这道法术已经成为了一种精密工具,对于破坏或战场控制都非常有用。
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实验,却是他希望能忘记的。第五天,他出于好奇,想看看这道术对活物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就在一只田鼠身上施展了【结构弱点】。结果立即显现——而且令人毛骨悚然。那小生物痉挛着,它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破裂开来。尼克几乎没能阻止自己作呕。
“再也不这样了,”他喃喃自语,埋葬了尸体并发誓自己今后只会在无生命的物体上施展咒语。他之所以如此胆怯,并不是因为害怕杀死动物——正如他在森林中所表现出的那样——而是那只小鼠所遭受的巨大痛苦完全是多余的,让他想起了那些最好不要碰的事情。这坚定了他的决心,要更加谨慎地进行实验,因为他绝不打算成为一个从别人的痛苦中汲取力量的人。那样做会迅速走向疯狂,而回报永远不会值得。
英格丽的日记提供了自己的见解,尽管不是尼克最初希望的那样。她的描述与[风爆]的经验很诱人,但它们过于依赖她的高级风亲和力。然而,她关于风玛娜属性的笔记——速度、自然能力散射和切割,尽管他们明显不相容——引发了一个想法。
回到[微小元素操控],尼克开始尝试使用浓缩的空气爆炸。他从小开始:一个足以吹散纸张或熄灭蜡烛的简单风。然而,当他开始从矩阵中删除与其他元素有关的部分,并用他知道可以使用的[风暴]替换它们时,咒语变得更加强大和复杂。他能够精炼法力流动,将其塑造成一个狭窄、集中的爆炸,可以从几米外将目标击倒。
第七天,他放弃了[小元素操控],开始自由施展法术,直到他被通知学会了[风爆]。尽管仍然处于初学者的熟练程度,但它很快证明是一种多功能的工具。它缺乏英格丽德的[风暴]般毁灭性的力量,但它可以让对手失去武器,让他们失去平衡,或瞬间散开松散的物体。他试图将其与他最喜欢的对付怪物的方式——石化——结合起来,结果证明这对当时来说太多了,但他很有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