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的身体抗议着他坐起来，前一天的努力让他感到酸痛。片刻间，他允许自己默默地坐着，慢慢地、故意地呼吸。空气似乎现在更轻，更有反应性。他新发现的感觉在他的脑后萦绕，让他模糊地看出两个身体正移动到他的房间下面。
那应该是妈妈和德文吧。我昨天没有注意到，但对我周围的每个空气位移都有一种感觉，基本上就像一直开着霍普莱特的帮助一样。好吧，这有点模糊，但我相信我可以调整它。
尼克花了很长时间才穿好衣服，还没准备好进行普通的对话。他的兄弟即将离开，全家人都忙于准备。母亲的声音从墙壁上隐约传来，催促德文赶快。忙碌是一种福气；它给了尼克思考的空间。
他揉了揉脸，让自己之前太累而没能考虑的事情都涌上心头。仪式、战斗以及他杀死的人生涯仿佛是别人的故事，感觉遥远。但无可否认，这一切都是他的。
杀死那两个男人是必要的。他们对他构成威胁，更糟糕的是，对女孩们也构成威胁。他行动时没有犹豫，没有一丝怀疑。而这，远比其他任何事情都令他不安。
在地球上，他曾经面临过生死攸关的情况。作为一个神秘主义者，他常常与其他实践者战斗，以保持对他少量资源的控制。他失败的次数仍然刺痛着他，尽管他总是告诉自己，他已经尽力了。杀戮是一种选择，但这并不是他轻易做出的决定，因为它通常只意味着逃离他的对手派系。但昨天，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为什么这么容易？
尼克倚靠在他的小桌子上，让他新的感官填满了他的脑海里的信息。灰尘的颗粒漫无目的地飘荡着，而昆虫——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新感官，他永远也不会注意到——忙碌地四处奔走。
这新的权力是否值得两个人的生命？当时没有觉得不对，但缺乏悔恨感却一直困扰着他。老尼克会怎么想呢？
我想他会很震惊，但我不确定。似乎有一道障碍在我们之间，使得我很难像以前一样行动。这肯定不是来自小尼克（kidNick）。
“也许在转世的过程中真的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喃喃自语，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或者也许只是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与众不同。”
老奥格登的警告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老人曾告诉他，这个系统不仅可以塑造能力，还可以塑造一个人的本质。他所展现出的冷漠效率是他职业的副作用吗？还是他所掌握的新能力对他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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