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挣扎着，用爪子抓向压在脸上的水。他的闷声尖叫是狂乱的，他的动作随着每一秒钟而变得更加紊乱。尼克尽管视力因失血和剧烈运动而模糊，但仍坚持住咒语。
“你不能再伤害任何人了，”他低声说，身体因疼痛和决心而颤抖。
斯卡的挣扎逐渐减弱，最后完全停止了。刀子从他的手中掉落在地上，发出碰撞声。尼克继续施展咒语，又过了几分钟，不想再测试自己的运气。他因多疑而获得了回报，当斯卡突然向他冲来时，他闪电般地清除了距离。在尼克一秒钟前所在的地方，他的爪子抓着空荡荡的头发。
一阵石块雨击打了他的尝试，他最终倒下，最后一个气泡离开他的嘴唇。
尼克只是站在那里，胸部剧烈起伏，脑子里轰鸣作响。清场现在是安静的，只有风吹过草地时轻微的沙沙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然后看向试图夺走他生命的两名男子的尸体。侧腹处的疼痛提醒了他付出的代价，但他无法让自己感到后悔。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世界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建立的。如果他想保护自己和他关心的人，他必须亲自处理这件事。
他迈出一步，接着又是一步，朝着空地边缘走去。还有工作要做。我以后会恨自己的。爷爷总是说，要把任何足以干扰仪式的强烈情感推开，特别是即兴仪式。
尼克抓住剩余的法力，允许成分完全浮现，并让血液的醉人香味将他的心智引入适当状态。
他面前的两具尸体毫无生气，扭曲在恐惧和愤怒中。尼克没有感情地凝视着他们，用他的痛苦来燃烧他的工作。他小心翼翼地完成了将阵列刻画到泥土中的工作，并移动尸体直到斯卡站在顶部，而肖特则处于底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