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地捏着红绳,小心翼翼地套在他的手腕上,细细调整到不松不紧的宽度。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抹简单的红色戴在他腕间,竟也显得格外高级好看。
直到她松开手,殷纪宏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他左看右看,怎么瞧都觉得顺眼,嘴角的笑意连压都压不住。
他自己看还不够,还转头凑到住持身边:“住持,你看,这红绳是不是特衬我?”
住持早知道他这混账性子,都被他给逗笑了:“是的,殷先生,很适合你。但记得洗澡的时候要摘下,尽量不要碰水。”
“好吧。”他垮了垮肩,语气里满是无奈,“本来想着可以永远不摘的。”
“永远”两个字像簇小火苗,猝不及防烫得瑾末心尖发颤,她耳尖悄悄泛红,轻声嘟囔:“……哪有那么值得宝贝。”
“怎么不值得宝贝了。”她声音虽轻,却还是被殷纪宏听了去,他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她,语气笃定,“你送我什么东西,我都会当宝贝的。”
哪怕这话只是哄她开心的场面话,瑾末的心里,也还是像被温水浸过似的甜软,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暖意。
瑾末原本在KTV喝了点酒,还带着几分困意。可被殷纪宏这么带到山上来迷信了一遭,那点零星的困意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两人又在庙里稍坐了片刻,临走时,瑾末脚步停在朱红山门前,忽然轻声问:“山上看得到日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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