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清瞪了他一眼,“成谁的美?你问过人家意见了?”
他抻了抻紧扣的脖领,气不打一处来,“好的不学,净学歪门邪道!以后别把那不三不四的风气带我这儿来!”
江岩的表情像蔫儿打的茄子,“您骂得对,我今天是受教育了,以后一定谨记在心,回去就罚自己抄规章。”
秦拂清大手一挥:“去去,现在就滚去抄。”
江岩没再耽搁一秒,立即抱着“赃物”溜了出去。
随着门被重重合上,心脏总算重新落回原处。
像变戏法似地,江岩即刻收拾起了那副谄媚的面孔,嗤了声。
都是男人,装哪门子清高。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那刚正不阿的形象演绎得真够到位。
钟缊酌脚下像是踩了风,飞一般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趴在门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惹得正在卫生间刷牙的宋黎若探出头来,“咋了,有幽灵追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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