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聊完了。”
“好好,我——”他顿了顿,“我也来找秦先生聊聊。”
钟缊酌挺纳闷,怎么看着冯伯的样子有些心虚似的。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客气两句就回展览室坐班去了。
冯盛径直走到男人对面,自个儿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秦拂清就是这点好,尽管在外架子大,脾气冲,但对待熟人还是很温和的。尤其面对长辈,应有的尊重照顾都会给到。
因此只要他没犯错误,就不会怵他。
冯盛细心观察两眼男人的脸色,才开口讲道:“我最近在新研究一种泡茶方法,口感更鲜,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试试?”
秦拂清指骨揉着太阳穴,疲态渐显,语气里透些沉凉:“茶的事先甭说了,这是在外面偷听了多久?”
没想到一上来底子就被揭穿,冯盛干笑几声,“这屋子隔音这么好,我能听到个啥。”
秦拂清今儿个觉得心累,确实没那么多耐心,直言道:“您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搁这儿打哑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