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缊酌顿时松下一口气。
既然是秦先生邀她过去,别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这黄总的派头定是比不过秦拂清的。
她没看黄寅安的脸色,只听他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而后一甩手便离开了。
面前的男人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手上做着“请”的动作。钟缊酌没再犹豫,跟着他缓缓步入那道珠帘之内。
檀木桌的另一端,秦拂清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瓷杯耳,端起一旁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手腕压得极稳,半点茶渍也没溅出来。
不紧不慢地抿上一口后,才滚动着喉结,出声询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钟缊酌立即挺直腰板,恭恭敬敬汇报:“挺好的,没遇到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也没有忘词的时候。”
这话说得很直白,明显是针对上次没做好的工作,想弥补一下他对自己的印象。
事实上,秦拂清只是问感觉怎么样,她可以说见到了哪些新奇的古董,对展会布置的看法,甚至是站了半天觉得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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