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方便，但我理解了这一点。在互联网和随处可见的相机出现之前，人们很难知道某人长什么样，除非亲眼所见。即使是听别人的描述，也可能会产生误解，因为这种描述往往模糊不清。这意味着不同的人脑海中浮现出的形象可能完全不同，而这些形象也许根本不像真实的那个人。
雕塑和纪念碑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但即使是这些，也无法捕捉到所有的细节，而且其中一些是在实际人物去世数百年后根据间接账户制作的。让娜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她唯一的同时描绘就是在法庭文件边缘乱涂的涂鸦。
“所以你不知道敌方从者中任何一个的身份？”玛修问道。
艾菲举起两根手指。“除了罗慕路斯之外？只有两个，肯定是。联合帝国在高卢的据点目前由尤利乌斯·凯撒指挥。另一个我可以确认的是卡里古拉，他倾向于对联合帝国感兴趣的目标采取棍棒行动，而不是占领军队。”
“尤利乌斯·凯撒？”罗马人呻吟道。“你也在这里，布鲁图斯吗？”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舞蹈兄弟会”，丽卡说，“但即使是我也听过朱利叶斯凯撒。”
“这应该让你清楚地知道他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罗马尼郁闷地说。他再次转向艾菲。“我想就算是你也难以击败他吧？他被召唤到了罗马，他是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皇帝之一。要打败他可能就像试图在法国与拿破仑战斗一样。”
在他最强大的时候，罗马尼意味着。
“谁说过这样的话？”艾菲冷静地问道。“联合帝国大多避免与我对抗——也许是出于自我保护的良好发展感。他们派遣步兵试图测量我的防御，但我尚未在战斗中遇到他们的任何仆人。”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自从被召唤以来还没有真正与任何英灵战斗过？”
养育了逆反者地狱使徒康拉的嗜血战士居然如此保守，甚至没有离开去满足她的嗜血欲望？我是不是误判了她的人格到了如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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