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动画领域的导演不在这里，”罗曼尼说。“她会因为这个而训斥你们所有人。”
确实如此，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说。
“布狄卡女王之外，”我开始说，试图把对话重新引回正轨，“还有其他仆人我们应该注意的吗？未来我们还能找到其他什么流浪者吗？”
艾菲一直在用一种迷惑的微笑观察着这一切，現在她思索地抿起了嘴唇。
“并非如此，”她最终说。“斯巴达克斯通常陪伴着女王布狄卡，但就罗马帝国的其他仆人而言，主要是这两个人和我们三个人。”她指了指自己、兰斯洛特以及不在场的康拉。“如果还有更多的人与尼禄皇帝结盟，我并没有被告知。”
“斯巴达克斯？”罗马尼再次结巴。“等一下！为什么另一个反抗罗马的英灵也在为它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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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对此有更好的理解，如果这仍然让我感到惊讶。即使我理解了为了更大的利益而放弃旧怨的理念，但仍然觉得应该至少有一两个仆人不是那么务实的。英雄灵魂只是比我在黄金早晨战斗过的斗篷更好的人吗？我们力量中的派系主义在哪里，同样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思维方式使得我成为Khepri变得必要？内讧和自私，琐碎的任性和报复在哪里？
也许这才是英灵的真正意义。你的存在是如此特别，以至于你不再像普通人一样的人类。
艾菲耸了耸肩。“他的理由是他自己的。如果你能从他那里解读出某种形式的可理解回答，那么对你来说就更好了。”
“那-那个答案你用得越多就越糟糕，你知道的！”罗曼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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