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颗容易吞咽的药丸,但我母亲教我的文学知识之一是,故事中的许多部分只有在你了解它写作的背景时才有意义。然而,当传说和传奇中的人物被证明是真实存在的时,这就变得有点奇怪了。当这不是虚构的时候,更难以接受其中的一些丑陋之处。
“里卡,你必须记住,”卫宫插话道,“你遇到的大多数英灵都已经被岁月的变迁和召唤过程中做出的调整所磨平和调节,以避免文化冲击。因此,你遇到的很多从者都会感觉像现代人一样,即使他们是两千年前的古代国王。”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一些,妈妈对输掉的比赛比其他事情更生气,”康拉边走边转过身来面对我们,“她非常愤怒,因为历史记住了她的最糟糕时刻,而不是她一生中做过的任何其他事情。”
一抹苦笑扭曲了我的嘴唇。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能感同身受。我想,如果我是他,也会很生气,因为唯一被人记住的就是那件储物柜。
也许是那一刻,我跪在地上,满身泥土,几乎无法阻止我的大脑从耳朵里流出来,因为我知道最后的打击即将到来。我不确定,如果被迫在这两者之间选择,我能否说出哪一个是我最糟糕的时刻。哪个更低?旅程开始的那一刻,浸满了血液、粪便和呕吐物,还是结束的时候,当我品尝到胜利的灰烬,却无法享受它?
我甚至可以说,至少康特莎是唯一一个真正了解我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人,这算不算是一种小小的慈悲?
“但他……”丽卡开始说,但话语卡在她的喉咙里,好像她不能完全把它们说出来。她的嘴巴动了,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古代凯尔特人的价值观与现代社会大不相同,”埃米亚说。“生命和死亡的联系要密切得多。我不会为发生的事情找借口。但是,应该让你明白的是,女王梅芙更痛心疾首的是库胡林没有在战斗中俘虏她后带她上床,而不是他本可以做到的。”
“就是这样,”康拉同意道。“我们尊重战斗中的实力。我们只向那些彻底击败我们的对手低头。而且当我们输掉时,我们从不怀恨在心,因为你五分钟前还在打架的那个人可能会在战斗结束后与你一起喝酒。”
他转过身继续走着。“这就是为什么妈妈对爸爸获胜那么生气的原因。在原始力量和技能方面,妈妈像压死虫子一样碾碎了他,但因为他设法骗她放松警惕,他没有真正打败她就赢得了比赛。”
卫宫笑了笑,只有他自己明白的笑话。“所谓自尊和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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