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一天它会成为这样的,”兰斯洛特承认。“然而,在此刻,它不过是一个建造良好的城堡。铜骑士来到这里居住还需要几个世纪的时间,因此困扰这个地方的诅咒尚不存在。”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尽可能地悄无声息地派出小部分的虫群去探测城堡内部的情况。
起初,这个名字并没有在我脑海中引起共鸣,但提到铜骑士时,我突然联系起来了。这则故事是兰斯洛特的背景故事,他如何以无名骑士的身份踏上旅程,去解除多洛罗斯守卫城堡的诅咒,那座城堡的居民在残酷的铜骑士的暴政下受苦。事情的经过是,能够解救他们的骑士的名字被刻在城堡内部的一块石板上,只有那位骑士本人才能将其抬起。
无名的白骑士面对着二十个强大的骑士组成的障碍,一个接着一个地击败他们,没有休息。最后,铜骑士出于恐惧而逃跑。抬起打破诅咒的石板,那个无名骑士发现他的名字“兰斯洛特”写在石板下面,并将城堡重新命名为“欢乐守卫”,宣布它是自己的领地。
如果这就是那座城堡,那么很有道理的是,那二十名骑士可能已经与之绑定了,而我最不想的就是我们放松警惕的瞬间被他们伏击。
另一方面,埃米亚听了兰斯洛特的解释后松了一口气。他一直在想我现在所想的事情,我意识到,一队Servant级别的骑士会出现在城墙上与我们战斗,除了兰斯洛特的话似乎让他感到放心。
看来是有道理的,因为我自己也没发现那些骑士的踪迹。或许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因为从一开始,英灵就是精神存在,不需要维持肉体形态,但至少目前看来,我们不必担心。
“你们都是流浪的从者吗?”阿拉什问道。
“流浪的仆人?”兰斯洛特鹦鹉学舌般地重复着,眉头皱成一团。
“这是在这些奇点中使用的术语,指的是没有被圣杯召唤而且没有合适主人的从者,”我澄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