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许它本来就不太合适。”她轻轻地敲打着她的左眼下方的脸颊。“毕竟，你失去的是你的手臂，而不是你的眼睛，所以它并不完全符合。”
“真有趣，”我干巴巴地说。
“我是个天才，”她得意洋洋地顶嘴道。“幽默只是我众多才能中的一种而已。”
因为历史上最伟大的通才显然需要更多的智慧。如果阿喀琉斯被浸泡在冥河中并获得了不死之身，那么达芬奇一定是被浸泡在忘川中并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智慧。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达·芬奇退回走廊，挥动她坚持戴在左臂上的那副夸张的大手套。“请先行。”
我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我知道这是一次邀请，我走出了我的房间。门在我身后以液压的方式关闭了，当我朝着指挥室走去时，达芬奇走到了我的旁边。
“你知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了乌鸦，”她漫不经心地说。“有很多选择，而且有着一位著名的天才帮助它们活起来，你却决定选择了一些既特别又平凡的东西。”
特殊和平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为什么选择乌鸦？
“这就是我正在试图弄清楚的，”她啁啾道。“你看，奥尔良向我展示了更多的是你更喜欢残酷的效率和功利主义，而不是浮夸和风格。一方面，你会认为你更喜欢使用更加人形化的傀儡，因为它们具有极大的多功能性和可用空间，或者说，也许是可以融入任何地方的东西，我想乌鸦就能做到这一点。毕竟，它们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物种。在北半球的大部分地区，它们看起来并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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