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西格弗里德补充道。
他们捡起掉落的背包,跟在埃米亚后面离开了。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离去,因为我不确定他们如何找到军需官,他们从未踏足过查尔迪亚,但也许阿拉什的clairvoyance会指引他们。无论如何,他们似乎并不担心这件事。
“你们这些人,”罗马尼开始说,他的笑容变得更加宽泛。“我真的为你们感到骄傲。你们所有人。你们必须经历一些非常艰难的战斗才能到达终点,我有时很担心,但你们都坚持下来并拯救了法国。你表现得比我预期的要好。我真为你们感到自豪。”
其他人再次微笑,自豪于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我有点惊讶地发现我也为他们感到骄傲。
“我们踢到了屁股,”丽卡说着,显得很满意。罗马尼笑了。
“你们已经做了。”他转向马什。“马什,我们已经处理了你从让娜·奥尔特和达芬奇那里取回的圣杯,达芬奇会接手处理,所以其余的人,现在可以放松一下,我们稍后再进行正式的总结。你现在已经挣到了休息的权利。”
一声集体的叹息响起,虽然Rika的叹息是最响亮和最沉重的。罗马尼只是笑了笑。
“走吧,离开这里,”他说着,用一只手赶我们。“不管卫宫要做什么,都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你们有时间休息,如果你们想的话。没有必要站在这里等待。”
“不用再说两次!”丽卡尖叫着,她立刻朝出口走去。
利兹卡在她身后跟着,轻柔地握住玛修的手腕,用温柔而鼓励的语气说:“来吧,玛修。我打赌你一定很想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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