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让我死去，”珍妮说。“仅仅是想到那些对我如此粗暴的英国人，就使我的血液至今仍然沸腾！但简单的愤怒和仇恨是不同的东西！无论如何，我从未在心中带着仇恨，因为它充满了所有我珍视的记忆，这些记忆让我在每次战斗中都能坚持下去！”
她将JeanneAlter扔了回去，JeanneAlter咕哝着。“你现在又在唠叨什么，你这个乡下人？”
“我的家人，”珍妮简单地说。“我的母亲和父亲，我的兄弟们，我们每天照顾的农场。无论我如何生动地回忆战场上的鲜血和苦难，我所爱的人的记忆更加宝贵，更为鲜活。他们是我对抗世界残酷的盾牌，他们帮助我坚持下去，即使当我只想放弃的时候。”
她伸出了手，仿佛要将它献给她的邪恶另一半。
难道不是因为你怀念那段简单而美好的时光，所以才会如此愤怒吗？
让·奥特尔……畏缩了。
珍妮的指头蜷缩起来，她把手抽了回去。“或者说，你没有那些记忆的事实使你的愤怒如此强大？因为你没有任何东西来保护自己免受悲伤和愤怒的伤害。”
让娜重新找到了她的方向。“这有什么关系？”但她仍然有些失衡。“谁需要那些可恶的回忆？我还是让娜·达克！奥尔良的少女！龙女巫！不管有没有回忆，我都会杀了你和这个该死的国家！”
“是的，你就是，”珍妮悲伤地说。“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我必须杀了你，我还是无法不怜悯你，那个从未体验过温柔的我。”
“咆哮！”让娜·奥尔特（JeanneAlter）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冲向她的对手，让娜则平静地迎接她，用旗杆挡开了她剑狂野的挥舞——并不容易，不轻松，但同样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