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什也放松了一点。罗曼尼清了清喉咙。
“布拉达曼特夫人，您好，”他正式地开始说。“我是查尔迪亚安全组织的罗马尼·阿卡曼主任。我们的任务是大命运，即保护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并纠正那些威胁人类未来的异常现象。就像你现在所处的情况一样，偏离了人类历史正常发展的轨道。”
布拉达曼特警惕地看着他。“阿卡曼主任？你真的是主任吗？”
罗马尼犹豫了。“啊，好吧，我只是代理主任，”他承认道。“Animusphere主任目前，嗯，不舒服。”
不适合？
她没有说其他什么，但我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怀疑的语气，暗示着如果主任连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好，那么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任，我不知道是什么让玛丽无法胜任这个职位，但这让我感到恼火。
“她处于暂停动画状态，”我冷静地插话道，“我们试图想出一个挽救她的生命的方法。”
我已经忍受了两年来对她的怀疑。玛丽不是最好的导演。她很年轻，没有经验，她通过变得咄咄逼人和严格来弥补这一点，但她为我挺身而出，我不会让她因为没有身体来做她的工作而被评判。
双重标准的愚蠢最让人恼火。当她试图完成工作时，其他员工感到沮丧的是，她很好奇，并不擅长这项工作，现在她不在那里，人们却因为她根本没有做而对她进行评判。
布拉达曼特皱起了眉头并抿紧了嘴唇。“我很抱歉。”
道歉的真诚比道歉本身更让我意外。也许我把与荣耀女孩的比较拉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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