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城市里的仆人有更多的信息吗？”我边走边问罗曼尼。
“抱歉，我做不到，”他回答道。他的话语中带着静电的味道。在没有ley线终端的情况下，想要与Chaldea建立稳定的连接似乎太过奢侈，但Romani和他的传感器是我们了解Thiers的Servant以及JeanneAlter更大规模行动的唯一信息来源。
“什么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我可以告诉你，他似乎没有离开城市本身，而且城市的人口数量也没有显著下降，但即使在这么远的地方，我只是在一般意义上说话。”
我的嘴唇皱成一团。“关于JeanneAlter和她的部队呢？我们有没有任何线索他们在过去的一周里都干了些什么？”
罗马尼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抱歉，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每当你们晚上安定下来时，我都会回去检查，但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信息就是有仆人移动。我无法判断她到底在做什么或为什么这样做，只是她确实在做些什么。”
那比什么都没有强，于是我们就这样继续了一段时间，讨论她可能在做的事情和她可能将她的“部队”调动到各处的原因。罗马尼可能是想避免伤害双胞胎的感情，她一直避开了最明显的事实——她每天都会出门烧毁任何一个映入眼帘的城镇、村庄或城市。
我以为双胞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他们自己也没有提起。他们缺乏经验，并不蠢笨。
最终，我们发现自己处于一条似乎从山坡上挖出的道路上，这是一条相对狭窄的通道，右侧有一个陡峭的上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一个体积适中的商队车辆，然后左侧又是一个陡峭的下坡。掉落的斜度足以让我不喜欢我们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幸存的几率，如果我或双胞胎之一掉了下去。
“——在里昂，”罗马尼正在说。“我不应该告诉你，但她绝对知道你在那里，她绝对知道你杀了圣玛莎和幻影。下一个女仆她派来的人肯定会更难打架。你需要保持警惕。她甚至可能会派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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