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龙女巫
“是你！”珍妮气喘吁吁地说，自从我们见面以来，她第一次看起来不再固执或仅仅生气，而是完全和彻底地愤怒。“你怎么敢！竟然宣称这……这种野蛮行径，这种残忍……这是上帝的旨意！”
“难道不是吗？”珍妮·奥特尔（JeanneAlter）轻蔑地笑着。“我不再听见上帝的声音。我被召唤回世，来到这个国家，但上帝却不再与我说话，这难道不是证据本身吗？这证明祂不再保佑这个国家？”
“究竟是什么疯狂的想法让你产生了如此疯狂的念头！”珍妮对她的分身怒吼道。
“疯狂？”珍妮·奥特嘲笑道。“是这个国家疯了，而不是我！是你们疯了！他们背叛了我，他们转过身来对着我，他们吐口水在我身上！我按照主的旨意为他们带来了救赎，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他的恩典，我将按照他的愤怒和悲伤毁灭他们！”
珍妮的手紧握成拳，握得如此之紧，以至于她的护手套嘎然作响。
“我之前不确定，但现在我肯定了，”她低声说。“你……你绝对不是我。”
让娜·奥特笑了。“难道这不是我的台词吗，你这个乡下佬？任何人都应该完全理解我在说什么！任何人都会像我一样感受并得出相同的结论！如果你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那么你就不是人类，你只是一个幽灵！一个鬼魂，一个碎片，是圣徒虔诚保护法国理想中的我的投影！”
她以长而金属般的声音抽出了她的剑。
是的，我现在知道你是什么！你就是我靴子底部刮掉的渣滓！你不过是我丢弃食物残渣的残余！你既不是统治者，也不是圣女贞德，你只是我自己抛弃的多余之物！
珍妮的肩膀颤抖。起初，我不确定她是绝望还是愤怒，因为仅凭我对人的经验，她的另一个自我更让我想同意。她们都是丑陋和可怕的，深深地，自私的生物，当受到伤害时会发泄并嫉妒地保护我们关心的事情，即使以牺牲所有其他人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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