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蜂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儿去。它们飞向巨兽的眼睛，尾刺外露，全力朝着脆弱的组织刺去，但当狭窄的尖端接触到龙的眼睛时，它们却滑了过去，就像有一层铁一般坚硬的膜挡在那里，让它们无法穿透。
龙的整个身体都是谜。当时，我并没有太多地思考这个教训，只是把重要的部分存起来，以备后用：谜只能被更强大的谜所击败。这听起来像是一种诡辩，像一些禅宗公案那样，看似非常有洞察力或是一个自我循环的论证。
我现在开始理解了。龙是一种存在于幻想世界中的神秘生物，这意味着唯一能杀死它的方法就是拥有足够的魔法力量来伤害它。我的虫子，微不足道的生命体，在物理和魔法方面都几乎没有任何力量，甚至无法刺穿它的皮肤，更不用说覆盖在它身上的鳞片了。即使是我的黄蜂也根本无法伤害到它。
他们唯一擅长的是分散注意力。
这意味着我必须重新制定计划，因为没有办法让我一个人将这个东西打倒，尤其是像在冬木那样有骷髅的帮助。当然不是，我到底在想什么？库胡林自己都说过——骷髅、复活尸体，是魔法生物和使魔中最低等的。任何一个值得尊敬的法师，只要数量不太多，都可以轻松地将它们打败。
我的虫子也是如此。它们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人类可以通过蜇伤和咬伤被击倒，而像这样的事情却不能。
我的思绪飞速运转，随着我的虫子们调整航向专注于龙的眼睛——即使只是用大量的身体围绕在它的头部上来阻挡龙的视线——一个新的计划开始形成。
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需要有人帮忙。幸好，有个人正跑在我的身后，他有足够的蛮力来伤害它。
“砸！”我大喊。“把它打下来！”
“什麼？”她回叫道。
“向地面冲刺，马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