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宜晚上没睡好,隔天周一又顶着两只黑眼圈去学校。
上午上课时精神还不错,到了下午难免困顿,偏偏又是每周例行的教研会,只能强撑起精神。
所以在听见日语组组长点名让她代表学校参加教师技能比赛时,她还在发懵。
散会后,旁边相熟的年轻同事拍了拍她的肩,半开玩笑道,“能者多劳。”
赵令宜默默收起纸和笔,在心里默默吐槽组长又在抓壮丁,还嫌她事不够多么?
从会议室出来,正值学生放学,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结对走在小路上,或笑或闹,这时的校园,连空气里都凝结着青春与活力。
看着这样的场景,赵令宜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工作总是能完成的,她不必为此烦忧,只是又要牺牲不少空闲时间。
她想起她妈没事老念叨如今社会上都是大龄剩男剩女,剩女这词总听得人不舒服。
她每回都想没谈恋爱为什么叫剩下了,况且,成年人的世界,明明是想谈感情也没时间。
工作日依然忙碌,她和肖绎的交流停留在微信上,大多是她坐在书桌前一边写ppt一边看手机时聊的,把他这周什么时候值班,什么时候上门诊,什么时候排手术,什么时候出休,知道得一清二楚。
吃了五天食堂,周五赵令宜下班回家前,转去菜市场买了条鱼,回家胡乱放调料,炖了锅鱼汤,勉强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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