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难得清净,厚重的云排成大片在离地很近的上方,太阳的光照不透,天却已亮。
大门上的平菇在勤浇水的养护下,长势比之前卧房的门要快得多,唯一可惜的是近乎黑灰白色的菇头,不见一点或黄或红粉的迹象。
进山的大路在村南离得太远,好在出门右转的土路手脚并用也能爬上去。
山里翠得分不清方向,虫鸟的叫声覆上一层凉意。
宁纵走在前面,他个子高肩膀宽,把蜘蛛网和碍事的枝条清理得非常干净。
宁诺的竹筐只有两个皮球大小,穿过人踩出的小路走入大树遮挡的林中,低头找寻许久都不见朵能吃的蘑菇。
被踩碎或打碎的各种颜色的蘑菇倒是随处可见,就是太碎,实在分不清品种。
宁纵回头看她东瞅西望,背后的筐摆来摆去还挺像样,提醒着:“好好走路,看着点前面,别磕着。”
宁诺抬头,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眼花,手里的棍子没少拨草:“大哥,你看到个能吃的蘑菇了吗?”
问完她也觉得这话多余,看着怎么会不停下来采?但一朵能吃的都见不到,实在运气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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