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到维持b重建更费心力时,总会有人把它叫作历史。说穿了,也不过是还没拆的危楼。」他抬起头,眼神仍然平,「可危楼里若还有几件值得带走的东西,带走也不算心软。」
赤蘅听见这句,心里那点厌又浮上来了。
她终於明白自己为什麽总厌他。赤纶的可怕,在於他真的会这样做。百里霜的可怕,却在於他明知道这一切有多冷,仍能把亡国看成一场有没有收好的活。
偏偏他说得又没错。
她把手收回袖中,声音低了些:「我留的不是赤家的国。」
百里霜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他停了一下,又极淡地补了一句:
「打仗也好,设局也罢,说到底,都是人的游戏。只是到了这一步,还肯替这国留几样不值钱的东西,反倒b赢输更少见。」
赤蘅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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