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衣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写完，她看了一会儿，又把後半页慢慢撕了下来。
那半页上记着她昨夜听见的另一句话。
不是霜晶铁。不是陵光私印。
是那个临Si之人最後吐出的几个字：「你们老Ai看外头。」
纪无衣看着那半页纸，最後把它凑到烛火上。
火苗先咬住纸角，再慢慢往字里爬。她等那页纸烧到看不出字，才把灰抖进空茶碗里。
掌柜正好回头看见，愣了一下。
「姑娘，你这是记好了又烧？」
纪无衣把茶碗推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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