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守卫开始发出一些喘息声时,Ben把他翻过来,同时撕下瓶塞,将药水强行灌入他的喉咙。“这是治愈药水,”他低语道。随着生命重新回到守卫的脸上,Ben问道:“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守卫端坐着,拼命检查自己的伤口。他的嘴巴张开得像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然后吸了一大口气。“我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他羞愧地抱着头,似乎在忍住眼泪。“那些该死的土匪一看到你和哈尔离开,就发动了突袭。他们先把我们干掉,然后抓走村民当俘虏。看起来,他们洗劫了一切补给品后,又回到了旧矿井。”
旧矿?
入口塌陷后就废弃了,矿工们也随之丧生。他们在那里搭建营地,因为那里不再有人看守。
本深吸一口气,愤怒使他颤抖着想要报复。他再也没有比摆脱那些可恶的人更想做的事情了,他们是人类的借口,掠夺几乎无法生存的无辜百姓。他不惜一切代价要把罗宾山的人带回来。“我需要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守卫困惑地盯着他。“你疯了吗?他们有十几个,你会被压倒的。”
就像有一层红色的滤镜罩在了本的视野上。他什么也阻止不了自己。“只有十二个?我要让他们希望从未出生。”
马蹄声之后,嘎吱作响的车轮在不平整的泥土上颠簸。本转身看到哈尔从马背上跳下来,朝着客栈入口冲去。他脸色苍白如雪,步履蹒跚,每一步都在踢开路上的碎石,反复呼喊着克丝汀的名字。
芬南跑过他身边,赶紧向远处的破旧建筑物奔去,在守卫阻止他之前,他进入其中一栋建筑并猛然关上门。
老卫兵在本身边停下。“那曾经是他父母的故居,在他们去世之前。他们当时正在矿井工作,当时矿井坍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