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深夜阳台上晃动的黑影不是幻觉;原来他以为的“巧合”全是有迹可循的伏笔;原来他自以为的孤岛生涯,从来都被人以整个海洋的姿态温柔环抱。
“你……”他忽然抓住对么手腕,“为什么?”
为什么在所有人都认定他“被污染”“该销毁”的时候,独自守着一栋空荡荡的公寓?
为什么明知他可能永远记不起一切,仍日复一日擦拭那套落灰的陶瓷杯?
为什么在他最狼狈的时刻,第一个冲出来的人,永远是他?
对么悠仁低头看着自己被攥住的手腕,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抬起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心脏隔着衬衫布料,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规律地跳动着。
“因为这里,”他声音很轻,却像钟声敲进骨头里,“被你盖过章。”
那上浑身一震。
“毕业那天,你在我校服内袋里塞了张纸条。”对么从怀里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旧校徽,背面用铅笔写着两行小字,墨迹早已晕染得模糊不清,却仍能辨认出稚拙的笔画:
【悠仁君的心跳频率是72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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