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实验基地在北境边境线东北方向，被废弃之后用民用设施伪装起来了，但主T结构还在。里面的档案库我没有全部带走，塔后来大概也没有清理g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再是那种空白的、断裂的状态。那是某种更坚y的、更冷的东西——不是之前那种用来保护自己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是一种站在废墟中央、手里握着铲子的笃定。他以前所有的冷淡都是防御X的，像一层裹在外面的冰壳。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攻击X的、指向外部的冰冷，是刀刃被淬过了火之后终于找到了该对准的方向。
“带我去。”
“好。”
“不只是为了查档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才y接了S级哨兵全力一击、被JiNg神力增幅药烧得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然后慢慢攥成了拳头。“我要去拆了它。一砖一瓦都不留。”
我抬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头按在我肩膀上。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额头顶在我肩窝里。一句话没说，肩膀也没有抖，但他攥着我作战服后背的布料用力到指节发抖。那是一个拥抱——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完整的、双向的拥抱。不是他躲我一整天的逃避，不是他点我喉结测心率的试探，不是他在昏迷中抓住我手腕的依赖。是清醒的、主动的、带着铠甲也带着软肋的拥抱。他的T温b我的低，额头抵在我肩窝里的触感微凉，但那层裹了他十几年的冰壳，在这一刻被他自己攥紧的拳头和发红的眼眶，碾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我收紧手臂把他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他的头发有一GUg净凛冽的雪的气味，混合着战斗之后残存的硝烟和N-7药Ye挥发的苦涩，但底下是他自己的气息——冷的、锐利的、像一把被封在冰里的刀。但刀在怀里是可以被焐热的。我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发顶上，极轻地落了一下。不是吻，只是贴着，让他知道，漫长而黑暗的回忆里，有我陪他。
“我陪你去。”我说。
北境的太yAn终于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最后一缕暮sE镀在灯塔斑驳的砖墙上，明暗分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qybb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