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盯着那杯咖啡,突然伸手,猛地扣住盛夏端咖啡的那只手腕。力道之大,让咖啡杯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盛夏,戏演得太过,就容易让人反胃。」他猛地起身,将她整个人按在办公桌的边缘。

        无数纸张被扫落在地,在那幽暗的光影中,两人的呼x1再次交缠。

        「你想看这些资料?」季宴另一只手拿起那份被翻转的文件,在盛夏面前晃了晃,「查到了,三年前那场车祸。沈家买通了法医,也买通了你哥哥的辩护律师。你确实是冤枉的。」

        盛夏的瞳孔颤动了一下,眼底那抹「沈安安」式的温柔瞬间碎裂,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冷寂。

        「所以呢?季先生打算大发慈悲,替我翻案吗?」

        「翻案对季家没有好处。」季宴俯身,鼻尖几乎抵住她的,声音低沈而残酷,「但这份证据,足以让沈家在这次的并购案中彻底出局。盛夏,你这张脸,现在对我来说,变得更有价值了。」

        盛夏突然笑了。

        她主动伸出手,环住季宴的脖子,在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笑得明YAn而疯狂。

        「季先生,你果然是天生的商人。连我的痛苦,你都要计算出利润最大化的公式。」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可是你算漏了一件事。你现在看着我,想的是沈安安的背叛,还是盛夏的冤屈?或者是……你其实很想知道,监狱里那一千零八十个夜晚,我到底是怎麽熬过来的?」

        季宴的身T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