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
针尖刺进眉心。
nV子低声说:你每次都以为自己有理由。
陈烬猛地弯下腰,乾呕起来。
他什麽都吐不出来。
胃里空得只剩酸水,呕到最後,喉咙像被刀刮过。他扶着桥墩,整个人发抖。雨水在他脚边流过,带走一点血,也带走铁盒旁边的锈屑。
他忽然很想睡。
那种困意不是普通的疲累,而是像有人从黑暗里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後脑,要他闭上眼。
闭上就好。
闭上就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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