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掌规律的套弄,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愈发失真且狂乱。我不再是二楼的旁观者,我变成了那个在走廊上、在Ray的注视下、T内揣着疯狂震动的异物却还要强撑笑意的祭品。

        我想像着Sky的遥控器就在我面前。他会恶作剧地按下加强键,看着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失神,看着我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他脚边张口喘息。

        「哈……Sky……」

        我不自觉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沙哑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近乎自nVe的力道让皮肤隐隐作痛,但这种痛楚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渴望。我脑补着Sky宽大且粗砺的手掌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强行接管我的节奏。他会冷笑着凑到我耳边,用那种让人心惊胆颤的语气问我:

        前辈,只是看着……就有反应了吗?

        那一刻,我脑中的弦彻底断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我在黑暗中剧烈地cH0U搐着。滚烫的YeT溅落在我的小腹与地板上,那是耻辱与慾望混合产生的祭品。在那短暂而空白的ga0cHa0余韵里,我感受到的不是释放,而是更深、更冷的空虚。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地板似乎真的还在微微震动。一楼的战斗或许结束了,或许还在继续。Sky成功了,他甚至没碰到我一根手指,就让我这尊自诩清高的「前辈」在他设下的陷阱里,自己把自己玩得溃不成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泪痕,挣扎着爬ShAnG,将自己埋进被窝,企图隔绝那些幻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