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姚伸手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把沙发上的男人拽了起来。谁知他一个踉跄往前扑,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
易姚抬起头,眼底满是警告。
周励挑了挑眉,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周励没说谎,醉得仅剩一点理智,走起路来双脚虚浮,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易姚只能单手把他架在肩头,踉踉跄跄地挤出舞池。
周励的房子在市中心,江景大平层,是当初拉着易姚一起挑的,也因她一句‘这里望出去好漂亮’便一咬牙买了下来。
可她却始终不肯搬过来住。
那么大的房子,空落落的,跟他的心一样。
到家后,周励连着吐了两次,易姚怕他出意外,便把粥粥托付给邻居照看睡觉。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好在邻居是一对退休夫妇,两位老人早年失独,对粥粥喜爱有加,并不反感她这种略显仓促的托付。
安顿完周励,易姚累得几乎虚脱,随手抽了条毯子,窝在沙发睡觉。
半夜,周励被尿憋醒,醒来头痛欲裂。从卫生间出来,途径客厅时,瞧见沙发上躺着个人。他悄悄走近,垂眸凝视许久,然后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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